局中人第110章中秋团圆会,暗号账本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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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中秋团圆会,暗号账本现(二)
 
  到了中秋那天,沈放终究还是带着姚碧君回了一趟沈宅。
 
  一家人完完整整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完了饭后下人撤掉饭菜上着茶点和茶水,沈柏年情绪非常好:“这一家人过中秋,可好久没有这么齐整过了。”
 
  姚碧君忙搭话:“只要您喜欢,以后什么节日,咱们都回来过。”
 
  老爷子高兴一笑,却好像发现了什么,忙问胡半丁:“那个广东的莲蓉月饼怎么没拿来?”
 
  胡半丁应了声下去取,沈柏年顺着话说:“你们俩打小就爱吃莲蓉月饼,有一年为了月饼,还吵起来了,还是林儿懂事,最后让给枫儿了。”
 
  他这话里有话,说完还朝着沈林意味深长地一瞥。
 
  沈放瞧见后也跟着往下顺:“人大了,想的事儿也多了,您放心以后该让着大哥的时候我也会让的。”
 
  沈林转眼也看着沈放:“用不着你让,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弟,这个不会变,也变不了。”
 
  几个人各怀心思,彼此清楚,但都不说破,意味深长。
 
  吃完了饭,沈放跟姚碧君在花园里转了一圈,离开之前,他一个人去了沈林房间。
 
  敲了敲门,听见里面应了声沈放推门走了进去。
 
  沈林回头一瞧明显有些惊奇:“是你。”
 
  沈放咧嘴一笑,两步走进来边说着:“我们看来是越来越生疏了,小时候住过一个房间,现在看到我你还很意外。”
 
  沈林没接他的话,直接问道:“你担心什么?”
 
  沈放也不兜圈子,将身子往边上的墙上倚靠着,直接问:“父亲的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沈林点头。
 
  “父亲跟你说却不跟我说么?他到底是不是把我看成他儿子。”沈放微微皱着眉,语气有些不快。
 
  沈林瞧着他的表情,接着冷冷一笑:“父亲从没亲口告诉我,我只是觉得奇怪,因为父亲跟我小时候印象中的父亲太不一样了,我不信一个人会有这样大的变化,狂躁起来像另一个人,而且我也不信母亲会甘愿忍受,所以我偷看了母亲的日记。”
 
  只是他自己对家里的事情不上心罢了,又能怪得了谁不告诉他。
 
  听见语气里有些嘲讽,沈放也反语说着:“那为什么我离家出走之前,你一直守口如瓶,你真是我的好哥哥。”
 
  沈林叹气:“那是妈临终前的要求,她不让我说,希望这是家里的秘密,因为父亲自尊太强,妈怕你太年轻不能理解。”
 
  沈放自嘲地笑了笑。向来都是这样,他们都是善意的谎言,就自己永远不懂事,是个不理解父亲的一个逆子。
 
  “你想过没有,这样是不是给过我机会?”
 
  “那你有没有给过父亲机会?”
 
  兄弟俩相对无言。
 
  过了许久,沈放才忽然又问道:“如果我真有把柄落在你手里,你会怎么样?”
 
  “我不会徇私。”
 
  答案意料之中,沈放冷冷一笑:“好啊,时间会证明你是不是对的。我们都等着看那一天。”
 
  离开后的目的地是百乐门,姚碧君和沈放坐在卡座上,两个人看起来无比轻松。
 
  姚碧君眼神奇怪地看着沈放:“这几个月来,你好像变了不少。”
 
  沈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的弹片最近发作的少,让我也心情好,而且剑拔弩张的日子已经过够了,我希望平静,这不是你希望的么?”
 
  姚碧君看着沈放,没有说话,沈放忽然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过我哥,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你,他更适合,你完全可以说出来,我不会反对的。”
 
  这话虽说来得并非突然,但时隔不短的时间之后,总让人觉得反感。
 
  姚碧君顷刻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有一个丈夫将自己的妻子往别人怀里推的么?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哥哥。”
 
  真是荒唐至极的话。
 
  沈放却依旧玩世不恭地看着她:“你懂我们的婚姻真实的样子是什么,你是个自由的人。”
 
  姚碧君愤怨:“那你是喜欢那个演员吧?如果你愿意跟她在一起,我也不会反对。但请你不要自以为是地为我安排生活。”
 
  姚碧君说完后便离开了。
 
  隔天,沈林亲自上秦参谋的家走了一趟。要说唯一一个能有些端倪的地方也不过是这儿了。
 
  秦参谋的屋子很破旧,所处的位置也很差。到的时候他手里提着一些糕点和巧克力,可秦参谋的妻子桂兰明显一脸的不耐烦。
 
  进了屋子,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简单的里外套间两个房间,屋里空荡荡,只剩下几件破旧的家具,很明显原来些家什已经被变卖。
 
  这段时间自然是没少有人来骚扰她。
 
  沈林刚开口:“秦先生是不是留下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桂兰便被他这一句话给点燃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当兵的来了多少次,家都被你们拆了一个遍,人都死了几个月了,干嘛还来纠缠我。”
 
  这状况与他想象有些出入,着实不好再继续问下去,沈林将送来的糕点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那两个孩子可怜的脸蛋,心中写无奈,又将带来的巧克力放在了孩子手里,继而掏出名片放到桌上。
 
  “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我能帮的都会尽力。”
 
  不管秦参谋做了什么,她和这两个孩子都没有错。
 
  可等他刚走出门来,糕点和巧克力,名片都从屋子里飞了出来。
 
  屋子里的声音隐约:“东西都给我拿走,以后别再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沈林看着满地的糕点,摇了摇头,刚准备上车,就在这个时候,他从后视镜里注意到了穿着便装的神秘跟踪者。
 
  回到家的时候沈伯年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也劝说了他两句,他面带笑容道歉后回屋,接着看着自己书桌上一堆资料,烦躁不堪,积压许久的情绪爆发开来,愤懑中把资料全部推倒地上。
 
  偏偏就在这时候,他目光瞧见一本德国人写的密码编写的书籍正待在自己的书架上,隐隐中,那画面总是相似,一转身看到自己书架上一本德国人写的密码编写的书籍,脑中灵光闪现。
 
  这画面似曾相识,他还记得,秦参谋家里的书架上,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也有这本密码书籍。
 
  沈林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地上的资料中再次找到秦参谋死亡现场的照片,拿着放大镜自己的一点点的看,那几个歪歪斜斜的血道子,在他脑海中变换成了密码。
 
  沈林兴奋起来,忙翻开那本密码书,一边寻找,一边找来纸笔破译着。
 
  最后落成,纸上跃然两个字:门下。
 
  他片刻没有停留,当即重新出门直奔秦参谋家里。
 
  屋子里桂兰正浆洗着衣服,他直接推门闯进去四处打量着,嘴里还不断喃喃的说着:“门下,门下。”
 
  “你到底要干什么?谁让你进来了。”
 
  “我要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沈林答着,桂兰急了,直接要将他推出去,两人在争执间,沈林突然看到里屋门框下面的木质地板颜色似乎跟别的地板的颜色不一样。
 
  他不顾桂兰的阻拦,推开桂兰走到那扇里屋的门边蹲下来检查着,还敲了敲那块地板和周围的地板。
 
  很明显这快地板的声音跟别的地板不同,下面是空的。
 
  桂兰惊异于沈林的不讲理,大喊着:“你再不走,我叫警察了。”
 
  沈林据理力争,声音抬高了:“不想找到害死你丈夫的真正凶手么?”
 
  桂兰似乎是被吓住了,闭口再不言,沈林拿起屋里生炉火的火钳子,把那块地板撬开,发现下面有个凹槽,里面放着一个薄薄的账本,翻开一看上面全是账目往来记录。
 
  “这个本子我带走了。”桂兰却似乎并不在乎,只是有点吃惊:“你真能找到害死我丈夫的人。”
 
  “是的。”
 
  桂兰似乎眼里有些希望,随即又暗淡下来:“算了,人都死了,有什么意义。”“不,这什么时候都有意义。”
 
  说着沈林把那块地板再安装好,起身后又补了一句:“别跟别人说我找了什么。”
 
  这时,孩子哭闹起来,桂兰去安抚孩子。沈林眼神跟随,接着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刚离开没多久,几个黑衣人冲进了秦参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