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笑长空第四十四话 问,天灾和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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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师庞吉听到白玉堂那句话后,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就见他张着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尴尬外加有些恼怒还有那么点吃惊。总之那个表情是看得展昭和包拯感觉大快人心心情舒畅。

    “咳咳。”包拯毕竟还是有身份的,虽然自己觉得挺痛快的但还是尽量不表现出来,只是咳嗽了一声,让众人回过神来。

    “呃……”庞太师也回魂了,看了看一旁的庞统,叹气摇了摇头,道,“你大哥他不争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庞统并不多言,只是点点头。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庞统和庞煜要是站在一起,正常的爹娘都会向着些庞统吧,更别说他年岁比庞煜小,而且还能干那么多了……可是庞太师明显更偏心庞煜,这可有些奇怪。

    白玉堂对展昭挑挑眉——猫儿,我说的吧,铁定不是亲生的!

    展昭摸摸下巴——那庞妃呢?是不是亲生的?

    白玉堂睁大了眼睛——啊!这才是正理吧?

    展昭眨眨眼——算了,这事儿咱还是别管了。

    两人眉眼之间传递的意思别人虽然看得不是太懂,但庞太师还是瞟到了一眼,觉得更加尴尬,就道,“呃……包相,那个,煜儿的事情。”

    “太师放心。”包拯安抚庞吉,“开封府一定会尽力查办,将安乐侯找回。”

    “好,多谢包相了。”庞吉说完,就起身告辞,包拯往外送了送他,庞统将他送到了门口,庞太师坐上轿子离去。

    “大人,蛇鹰教的人好像很想杀庞统。”展昭将孔霸交代的事情都告诉了包拯。

    包拯皱眉,道,“这的确有些蹊跷。”

    “这还不算蹊跷的呢。”白玉堂道,“那个巫师喊什么天谴要来了,咱们都得死,那才叫蹊跷。”

    “天谴?”公孙有些吃惊,“什么天谴?”

    白玉堂和展昭耸了耸肩,示意不知道。

    包拯让王朝马汉将那巫师带了上来,问他有关天谴的事情,但是这巫师就是满嘴念念叨叨地什么天谴啊,大家快跑之类的胡言乱语,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玉堂听得挺气闷,就拉了展昭一把,道,“走了猫儿,咱们去找找别的线索。”

    庞统有些吃惊,看两人,“你俩有线索?”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笑了笑,道,“江湖人自然有江湖人的办法。”说完,别过了包拯和公孙策,一起出了开封府的大门。

    “喂。”展昭拍了白玉堂一把,问,“你想问谁去?”

    白玉堂想了想,道,“找莫空空那糟老头问问吧,那消息比较多,蛇鹰教和莫华宫这次把事情弄得那么大,我就不信世上真有不透风的墙?”

    展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点点头,两人一起出了开封府的大门。

    开封东南街的一个拐角里头,有一座很大的酒楼,这楼里人来人往特别热闹,倒也不是因为这酒楼里头的菜多好,而是因为每一层都有赌桌,食客可以边吃边赌。

    在二楼的一桌赌牌九的桌边,有一个矮个子的老头,这老头脸色黝黑,白头发和白胡子,满脸的褶子。不过别看他年纪大,精神还挺好,趴在赌桌边跟年轻人一起边赌边嚷嚷。

    正赌得来劲呢,老头突然感觉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

    老头摆摆手,头也不回就道“哎呀,别惹大爷,大爷我手气好着呢!”

    说话间,牌九开了,老头一看,输了个精光,大怒,从怀里又掏出了一锭银子来,往桌上一放,嚷嚷,“老子的身家xing命都押在这一把了!”

    庄家开牌,老头睁大了眼睛瞅着,感觉背后又让人拍了一下。

    老头没搭理,这时候开牌了……又输了个精光。

    “奶奶的!”老头立马一股火冲上脑门,嚷嚷着就转回头大骂,“哪个不要命的在背后拍老子,把老子的运气都拍走了!”

    转回头,老头本来还想着教训教训身后人,定睛一看,就见一个白衣人站在眼前,手上拿籽银光闪烁的白刀,嘴角带笑,长得那个俏啊,只可惜那笑容看着挺瘆人。

    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娘喂”一声转身就跑。

    站在他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玉堂,见老头儿想跑,白玉堂一把揪住他衣服,但老头背上那件衣裳敢情是活动的,只见他胳膊一扬,衣裳就跟龟壳似地让白玉堂扒下来了,然后就见老头“哧溜”一声钻进了桌子底下,他个子矮,三两下就从人堆里钻出去了,跑到楼梯间,见白玉堂没追来,就赶紧往下跑。

    白玉堂见他往楼下跑了,也不紧着追,就是慢条斯理地向那儿溜达。

    老头边往后看边往下跑,猛地一转弯,就见楼梯口扶手旁靠着一个蓝衣人,手上拿籽黑色的古剑,正含笑瞅他呢。

    “妈呀……”老头脸色一白,还想回头跑,但是身后白玉堂已经晃晃悠悠从楼上下来了。

    “莫空空。”展昭对着他笑,“你跑什么?”

    “嘿嘿……”莫空空伸手摸摸脑袋,道,“这不是展爷么……这么有空来试试手气啊?”

    白玉堂在后头走上来……“你今天手气不怎么样啊。”

    “呵呵……五爷。”莫空空干笑,道,“最近我挺背的……您两位红光满面,可别让我的衰运给带了,我先走了啊……后会有期。”

    刚想走,让展昭挡住了,笑道,“别急,有事问你。”

    “啊?”莫空空哭丧了脸小声嘀咕,“老头子我耳聋眼花的,知道的东西少,哎呀……”

    他话还没说完,就让白玉堂揪着后脖领子,拉出了酒楼,拽进了后巷子。

    被白玉堂扔进了巷子里头,莫空空抬头,就见白玉堂和展昭一左一右站在两头,他苦着脸道,“二位爷,您俩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绕了我呗。”

    白玉堂皱眉,瞪了他一眼,道,“少废话,有事情问你。”

    老头叹了口气,道,“问啥?”

    “蛇鹰教。”展昭简单地说了三个字。

    老头一皱眉,赶紧摇头,“我不知道。”

    展昭看了看他,道,“莫空空,正经问你呢,别打岔,老实说吧。

    “呃……”莫空空叹了口气,左右看看,就压低了声音说,“二位爷,蛇鹰教不好招惹啊,您二位武功盖世天不怕地不怕,我老头子就那么几下子,胡说八道要丢xing命的。”

    “呵。”白玉堂冷笑了一声,“你是怕蛇鹰教要你xing命,还是怕我要你xing命?”

    “呃……”老头脑门见汗,可怜兮兮看白玉堂,“五爷,您老别开玩笑,我年纪大了不经吓。”

    “莫空空,你知道得太多,迟早有人收拾你。”展昭微微一笑,“不如跟我们合作,以后你被人追得走投无路了,我们还能给你帮帮忙。”

    “您说认真的啊?”莫空空觉得这买卖还挺不错。

    “蛇鹰教教主究竟是谁?”白玉堂问他,“你知不知道关于天谴的事情?”

    莫空空听到天谴两个字后一愣,抬眼看两人,问,“二位从哪儿听来天谴这种说法的?”

    “你管那么多呢,就说你知不知道吧?”展昭催促,“你说不说,不说以后可别在开封混了,我见你一次逮你一次。”

    “唉……”老头赶紧摆手,自言自语,“这年头的年轻人怎么都那么横啊,欺负老人家……”

    话没说完就看见白玉堂和展昭脸上有不耐烦的神色,只得道,“我说也行,不过这事情关系重大,说出来了之后我说不定有危险,反正得罪蛇鹰教的人是肯定的,二位爷,你们可得保着我啊。”

    白玉堂想了想,道,“你放心,会把你藏在一个没危险的地方,等事情了了再放你出来的。”

    “那也行,这短时间你们可要负责我吃喝啊!”老头讨价还价。

    展昭看看白玉堂,白玉堂笑着对老头说,“要不然这样吧,爷给你胸口开个洞,以后你都不会再觉得饿了。”

    “呃……”老头脸白了白,道,“五爷,别吓唬老人家……我这就说了。”

    展昭在一旁点点头,示意他快讲。

    “这事情说来话挺长,蛇鹰教一直都挺神秘,我听说得也不多,不过就知道他们的教主,是会诅咒的鹰人后裔。”

    “真有鹰人这回事?”白玉堂吃惊。

    “谁知道啊。”老头耸耸肩,“这人挺有一套的,蛇鹰教也不怎么掺和江湖事,关于天谴啊,那只是个江湖传说而已。”

    “嗯?”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怎么样的传说?”

    “据说天谴就是四灾。”老头想了想,道,“我听些个老人们讲起过,大概几百年前,有过那么一次天谴。当时那可真是风云突变啊,这灾祸总共分四个月,第一个月是天灾,就饰大风、下雹子外加发大水电闪雷鸣。”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好像是听说过有那么一次,连续一个月天气反常,后来黄河水和长江水都泛滥了,还赶上冬天严寒,冻死了好多人。

    “这第二灾是虫灾。”老头边摇头边说,“就是那些五毒都从地底爬出来为祸人间了,蛇虫鼠蚁遍地都是,将那些粮食都吃了,人畜间也是疫病横流。”

    “第三灾和第四灾呢?”展昭和白玉堂同时问。

    “那就是饥灾了。”莫空空摇摇头,道,“粮食都让虫子吃了,人自然是没东西吃了,等到树皮和草根都没得啃了,那就得人吃人了。”

    “第四灾?”白玉堂问他,“是战乱?”

    “对对。”老头点点头,“那会儿人都活不下去了,那还不造反了呀?而且当时皇帝还昏庸无道,所以正好呗,改朝换代。”

    “嗯……”展昭摸摸下巴,道,“其实这四灾都是连续的,有因必有果,天气不好,天灾多的时节必然会有虫灾和饥荒……只是如果再挑起战火,那就天下大乱了。”

    “只是这一个月的天气反常为何会发生?”白玉堂问,“是诅咒招来的?”

    老头点点头,道,“我可只是听说啊,听说鹰人世代流传着这么一种最厉害的诅咒,如果全部的巫师一起施咒……集合多少巫师的xing命,用尽那些巫师身上的血,就能唤来天灾,这玩意儿叫血咒。”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