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满唐(大唐女法医)第376章 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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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钺之。”冉颜声音柔软。

  她是一个性格冷硬的人,但有的时候,心底那片柔软被触动,便会自然而然地柔和起来。正因为温柔的时候不多,所以此时才显得特别动人。

  “别闹。”萧颂一咬牙,轻轻推开她,起身走到案前,在席上跽坐下来,取出一卷卷宗,“你早些休息吧,我最近官署中事情多。”

  萧颂果然任何时候都不会只用下半身思考。

  这算是失败了吧?虽然早在预料之中,还是难免有些失望。冉颜靠在几上,叹息了一声,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贴上去,她平素不爱粘人,偶尔做起缠人的事情,颇有些不习惯。

  女人的眼泪能使男人坚固的心墙倒塌。冉颜想起刘青松的话,不禁微微蹙眉。她仿佛天生就泪腺不发达,无论是遇上多么艰难坎坷,或者亲人离世,她始终都没有畅快地哭过,这会儿让她流眼泪实在很难。

  所以……冉颜早有准备。她从袖中取出浸泡了药水的帕,覆在眼上,不出两息,药水便刺激双眼发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萧颂目光落在案宗上,却因为冉颜坐在身后,他并没有看进去一个字。

  静心凝神片刻,才重新收回思绪,浏览案情。他有丰富的破案经验,习惯在案情中挑漏洞,所以处理卷宗的速比一般人要快许多,但是他行事一贯谨慎,一般挑不出毛病的案,他都会多看几遍。而手上这个,便是之前看过的。

  他很快便投入到案重,几遍看下来,才提笔在卷宗末尾写下已阅、核准的字。

  待到写完放置到一边,伸手再去取另外一卷,忽然想到冉颜似乎还没有走,迟疑了一下,才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却把他惊住了。

  冉颜跪坐在席上,微暗的光线下,一滴晶莹的泪水挂在她精巧的下颚,羽睫上沾染着泪花,眼睛微肿,显然已经哭了有一会儿。

  萧颂心脏一揪,仿佛被人狠狠拧了一把,当下也顾不得再置气,起身疾步走到她身侧,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转了过来,“阿颜。”

  冉颜微微抬眼,泪水却更加汹涌,加之略有些红肿的眼睛,显得分外委屈可怜。

  “别哭,别哭。”萧颂忙乱地帮她拭泪,语气里满是疼惜。

  冉颜趁势伸手搂住他的脖,将脸埋进他的脖颈之间,眼泪瞬间便湿了他的皮肤。

  温热的眼泪,落到萧颂身上却显得那样滚烫,刺痛似乎从颈脉的血液流窜到全身,他伸手抱住冉颜消瘦不堪一握的纤腰,柔声安慰道:“颜颜,不哭了,我不生你的气。”

  萧颂的声音醇厚而有磁性,温柔的时候,低低地拨动人心弦,在他这般宠溺的语气之下,冉颜竟真觉得自己委屈了,眼泪也分不清楚真假。

  萧颂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细语同她说话。

  这倒也不是萧颂经不住女人哭,事实上他厌烦爱哭的女人,可冉颜骨里就是一个坚韧的人,哪怕经历再多挫折,再多可怕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流过眼泪。

  “让我瞧瞧。”萧颂偏过头,“颜颜有没有变成猫。”

  冉颜心里已经很鄙视自己了,听见他这话,更是脸热,“不要把我当小孩哄。”

  萧颂轻轻拍拍她,叹了口气,“怎么就哭了呢?真真是不能和你置气,到头来难受的还是我。”

  冉颜心里微酸,算起来萧颂对她实在很是纵容,连这样的事情只需要几滴眼泪便能令他心软,倘若不是在乎她,以他的性,这口气怎么可能生生地逼自己咽下。纵然这眼泪是假,但冉颜心里也暗下决心,日后必不会让这样的事情重演。

  “官署这几日很忙?”冉颜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

  萧颂轻抚着她的发,应道:“嗯,快入秋了,京畿周边的卷宗还积压着,不过往年大都是如此。”

  这些事情,萧颂早习惯了,也不觉得难以应付,这几日他疲惫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怒气和伤心。怒气还在其次,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尝到伤心的滋味了。因为与冉颜在一起的日特别满足,所以相形之下,这份伤心也尤其难以承受。

  “其实……我没哭,这眼泪是我用药刺激才会流出来。”冉颜察觉萧颂身体微微僵硬,搂着他的手紧了紧,“我心里着急,刘青松说我引诱你,你定然会原谅我,可还是不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冉颜松开手,定定地望着他,等待判决。她知道,倘若自己不说实话,萧颂也未必会知道,但欺骗就是欺骗,她自己心里总觉得疙瘩。冉颜不是没骗过人,但她不想欺骗萧颂。

  萧颂沉默片刻,才无奈一笑,“哪有你这么交代的?做坏事就要瞒得严严实实才行。”

  “夫君。”冉颜知道他这是原谅她了,面上静静绽开一抹微笑,“有些话,我这辈只说一次。”

  冉颜眼泪流的久了,声音微哑低婉,“我愿对上苍起誓,此生与萧钺之结为夫妻,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疾病或健康,抑或岁月流逝容颜苍老,或任何其他理由,我都愿意和他在一起,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不离不弃。”

  萧颂怔愣中,看见冉颜微微倾身,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须臾,萧颂才回应她,他的吻只温柔了一息,便转为猛烈而炙热,带着强悍的气势入侵,辗转掠夺,仿佛是在用行动回应着冉颜直白却撼动他内心的誓言,久久才趋于缠绵。

  “阿颜。”萧颂离开她的唇,低低喘息。

  冉颜说过的情话实在屈指可数,但每一次,都能令他心血澎湃,久久不能平静。

  冉颜眼角有泪水溢了出来,萧颂诧然,伸出修长的手指帮她拭掉,“怎么回事?”

  “药下得猛了点。”冉颜尴尬道。

  萧颂爆出一阵大笑,笑罢,又担忧道:“可有解药?这样一直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这种刺激性的药只要等药性过去了便会自动停止,不过这样总是流眼泪当真十分难受,冉颜道:“不用解药,清水洗洗应当就会好许多。”

  “我带你去。”萧颂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这会儿天色黑了,冉颜又一直流眼泪,很难自己走下楼去。

  冉颜觉得这样的公主抱着实在不合适她,连忙道:“你还是背着我吧。”

  “都依你。”萧颂放她下来,转身将她背了起来,缓步往楼下走。

  歌蓝个晚绿见了,连忙迎了上来。

  “回房准备温水。”萧颂吩咐道。

  晚绿应了一声,匆匆地跑了回去。

  歌蓝尾随萧颂后面,等候随时差遣。

  曲廊上的灯笼早已经点燃,挂了两排,在初秋的风中微微晃着,温暖的光落在两人身上。

  “可有不适?”萧颂转头问冉颜。

  “尚好。”冉颜心叹,怕是把两辈没流的眼泪加起来一并流了吧。

  “明明不傻,非要做傻事。”萧颂略有些责怪的意思。

  冉颜趴在他背上,嘟哝道:“还不是因为你。”

  萧颂将她往上托了托,笑道:“是我错了。”

  萧颂因怕她一直流眼泪,把眼睛哭坏了,便加快脚步。

  回到寝房里用温水洗了眼睛之后,冉颜昏昏沉沉地躺在榻上,流眼泪真的是费力气了,脑沉沉的,里面一片空白。

  萧颂解下外衣丢到屏风上,便入了榻,见冉颜正挺尸,便伸手给她揉了揉阳穴,忽然想起冉颜方才说的誓言,不禁弯起唇角,眼眸中盛满愉悦。

  “睡一觉明早许是会好些。”萧颂按了一会儿,见冉颜一动不动,以为她是有了睡意,便替她解了外衣。

  衣带一解开,深紫色的柔滑丝缎便顺着玲珑的身体上滑了下去,露出里面贴身的裙。

  裙是用半透明的丝绸所制,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裙的长短分外暧昧,只堪堪遮住臀部,只要冉颜微微一动,便可能瞧见春光,而衣上有薄纱做成了花朵状半遮半掩着酥胸,其余地方,均能瞧见如凝脂的肌肤。

  萧颂咽了咽,轻声唤道:“阿颜?”

  “嗯。”冉颜应了一声。

  萧颂垂头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吻顺着脸颊一到胸口,隔着衣物轻吻吮吸着她,手掌也不自觉地从纤腰抚到胸口,大手轻缓地揉着那两团柔软。

  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两人的喘息声都渐渐急促起来。

  萧颂热热的手掌宛如带了火一样,让冉颜浑身燥热起来,唇齿间不经意泄露几声轻吟,身体里的空虚指使她拱起腰肢,向萧颂身上贴去。

  两人身躯贴合得紧密无间,萧颂的手掌移到她挺翘的臀上揉捏抚摸,从臀慢慢滑到腿,探入她只属于他的地方。

  冉颜睁开眼,眸中还含着一丝水迹,对上萧颂幽深而怜爱的目光,心底越发柔软,身体上亦越发渴望他,在他温柔且耐心的轻抚下化作一摊春水。

  两人目光纠缠,屋内只有难耐的喘息声,和偶尔发出的轻吟。

  冉颜伸手帮他褪下裤,亦如同他那般,怜爱于他。

  萧颂轻哼一声,俯身吻住她的唇,身体也放低下来,那处烙铁般的物什抵上她,缓缓侵入。

  “嗯。”冉颜还有些疼。

  萧颂顿了一下,手掌暧昧地揉着她的酥胸,唇舌亦隔着衣物尽情挑逗,下身的侵入依旧不曾停止。

  待到紧密结合之时,两人都已经满身汗水,萧颂浑身的肌肉紧紧绷着,颈部、胸膛和腹部的肌肉比平时更分明,汗水浸润下,显得格外魅人,冉颜纤指轻轻滑过他每一处。

  虽然忍耐,但更加享受,只属于彼此的私密情事。

  萧颂缓缓律动起来,冉颜亦随着他的动作相迎,仿佛试探一般。渐渐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烈,因着之前的试探,他能掌握她最快乐方向,每一下都撞击到灵魂深处,让她紧紧地挽留。

  在激烈的碰撞中,一起达到最高点。萧颂闷哼一声,伏在冉颜身上,轻轻亲了亲她的唇,然后便一动不懂了。

  冉颜推了推他,羞恼道:“萧钺之,你出去。”

  “不。”声音醇厚低哑,略带有些撒娇的意味。

  冉颜被他压着,无法动弹,也只能任由他去,帷帐间依旧是暧昧的味道,回想起方才,冉颜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那种事情的滋味。

  “颜颜。”萧颂睁开眼睛,一片目光幽深,他微微一笑,竟是又动了动。

  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温柔,全然是野蛮的掠夺占有,肆意酣畅,冉颜脑本就昏沉沉,被这样狂放的动作冲击着越发迷离,只能被动地在巨浪里起伏。

  刺啦一声刺耳的裂帛,萧颂微烫带着茧的手结结实实地抓住胸口两只跳跃的玉兔。

  竹帘轻纱间,巫山**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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